第56章 香香番外: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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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 香香番外:餵
蘇芷落手撐在墻上,溫熱的水流從兩人頭頂淋下。柳程敘的手指從身後給她清洗,動作因姿勢而受限,不如在床上那樣能完全舒展。
就只能進Ⅱ。
但浴室有浴室的好。肌膚緊貼,熱度蒸騰。柳程敘的胸口緊挨著蘇芷落的後背，每一次動作都帶著搓洗般的、綿密的觸感。心理上的羞恥感被水汽模糊,感官卻被放大得清晰異常。
柳程敘將濕漉漉的手指舉到她眼前,低聲說:“你低頭看看。”
蘇芷落垂下視線,看見泡沫和水正順著指尖往下滴落,融進腳下流動的水裏。
柳程敘的另一只手仍貼在她腿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側的肌肉正微微繃緊,輕顫著。
柳程敘抵在她脖頸處，咬住她的耳朵，一聲聲的喊她，“老婆，老婆，老婆……”
蘇芷落心裏在說：“好壞好壞。”
柳程敘為什麽這樣樂此不疲的喊她，是她發現這個詞語對蘇芷落來說更為難，更禁i忌。
柳程敘又把她翻過來，一手提著她的腿。
這次她吻住她的唇。
蘇芷落的聲音顫顫的落入她耳朵，悶悶的，咬著嘴唇，臉上全被熱氣心疼，最後雙手掛在她脖子上求。
*
在浴室裏鬧了半個多小時，兩人才歇下。
柳程敘拿熱水袋捂了捂她的膝蓋，蘇芷落用幹凈的浴巾把她裹好。柳程敘說：“我待會兒還得洗個頭，明天要出差呢。”
“對哦。”蘇芷落差點把這事忘了，順手拿起衣服把自己裹住。
柳程敘匆匆洗了頭發，蘇芷落把外面收拾了一下，又將浴盆沖幹凈。柳程敘一邊擦頭發一邊囑咐：“你一會兒上床貼個艾草發熱貼，去去濕氣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蘇芷落出去時，順手勾了勾她的臉頰，輕輕親了一下。回到臥室，她把床單抻平。
家裏有暖氣，被窩裏暖烘烘的，但她還是沖了個電暖寶，放在柳程敘睡的那一側。
等柳程敘洗完澡出來，蘇芷落已經拿著吹風機，朝她勾了勾手指。柳程敘怕頭發上的水弄濕床，便坐在床沿。蘇芷落將她身上有些松垮的浴袍撥開些，打開吹風機，暖風伴著嗡嗡聲輕輕響起，她喊柳程敘過去，柳程敘回頭讓她早睡，蘇芷落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頭。
她說：“要不要？”
柳程敘喉嚨立馬饞了，驚訝地看著她，緩慢地爬上去，她坐在床上，問：“今天怎麽這麽大方啊？”
蘇芷落說：“你不是要去出差嗎，你去一周，你嘴饞不饞？”
柳程敘撒嬌的拱拱她，用唇。
瞬間就美的不行，還在她的胸口上蹭了蹭。柳程敘牙齒很會咬。蘇芷落的腳忍不住交疊，腳趾攪在一起。
柳程敘的卷發不太好吹，蘇芷落也怕傷她的發質，一邊給她塗精油，一邊給她吹。弄了差不多20多分鐘。
柳程敘吐出來的時候，手指撚了撚，說：“老婆。”
蘇芷落臉頰發熱，仿佛剛剛的吹風是對著她的臉一樣，蘇芷落把吹風放到一邊，然後跨在她的身上。
將她剛剛穿好的睡衣往上面撩，她說：“你餵我吃。”
柳程敘身體微微一僵，呼吸跟著繃緊了。她習慣了被蘇芷落照顧，第一次餵給她，此刻角色調轉，羞恥感裏攪著一絲陌生的緊張。
蘇芷落低下頭。
指尖隨之穿入她睡褲的邊緣——那睡衣是蘇芷落買的，松緊帶總是恰恰掛在腰間。
柳程敘腰身忍不住向上輕擡。“不急，寶寶。”蘇芷落的聲音溫柔地壓著，氣息溫熱，“一會兒……我也會好好嘗的。我都吃得掉。”
她一邊吃，一邊為下一份口糧做飯。
她細致地親，那一只手耐心撫慰。
蘇芷落以前就教過她接吻。只要她願意，她可以比柳程敘更懂得如何引導——用她柔和的嗓音輕輕指揮，告訴她該怎樣回應、怎樣主動，讓舌尖成為最親密的向導。
伸了舌，也伸了指。
*
柳程敘要出差，早上10點的飛機。
蘇芷落晚上沒睡好，聽見她起來的動靜，便也跟著醒了。
她昨天就幫她收拾好了行李箱。起身時隨手披了件大衣，窗外晨霧未散，樹枝凝著一層晶瑩的雪棱。踩過地面時，積雪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
外面天寒地凍，柳程敘不想讓她送：“回去再睡會兒吧，我自己可以，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蘇芷落搖搖頭，她已經拿了車鑰匙：“我開車送你，回來再補覺。反正穿得多，不怕冷。”她又輕聲補了一句：“我想送送你。”
柳程敘心頭一暖，沒再堅持。她總會被蘇芷落這種直接的溫柔戳中，心裏軟成一片，好愛她。
上車後，柳程敘系好安全帶，很快便在後座闔眼補眠。蘇芷落將車開得平穩，清晨的機場高速空曠安靜，航站樓的輪廓在未散的薄霧中漸漸清晰。
停好車，兩人快步走進大廳。路上有些堵，時間所剩無幾，廣播已在催促安檢。
柳程敘接過行李箱，忽然問：“那你會想我嗎？”
蘇芷落點頭。
“你要表達。”柳程敘站在原地，看著她。
蘇芷落想了想，雙手勾住她的脖子，輕輕吻了上去。
人來人往的，她還有些羞澀，親完抵著她的脖頸小聲的問：“這樣可以嗎？”
柳程敘一怔，隨即別過臉，耳根卻有些熱。她從小被寵慣了，心裏高興，臉上卻偏要做出不滿意的樣子，“你以前故意跑去廣州出差，我可是追著車跑過的。”
蘇芷落認真思考了一下，為難地說：“可現在……我總不能追著飛機跑啊。”
柳程敘被噎了一下，哼了一聲，覺得她實在不解風情。偏偏，柳程敘又很愛她這樣兒，勾著她的下巴，回吻，蘇芷落先別開頭，總覺得會被人看，她很不好意思。
柳程敘抱怨：“好吧，又這樣。”
蘇芷落笑了，又湊上去親了她一下，“我們家的柳程敘公主，別生氣了。你的王後在家等你回來。”
柳程敘嘴角終於彎了起來，低聲說：“嗯。在家等我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“愛你哦，老婆。”柳程敘拖著行李箱，轉身前又飛快地說了一句。
“我也愛你。”蘇芷落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回應道：“老婆。”
柳程敘這才心滿意足地朝安檢口走去。
蘇芷落一直看著她的背影，直到她通過安檢、消失在視線裏，才準備離開。走到出口時，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。
兩個人在一起久了，她確實越來越舍不得柳程敘，還沒開始就覺得心裏空落落的，忍不住嘆口氣，她把手往臉上貼，趕緊發信息：【哎呀，忘記了，應該給你買個手套。】
柳程敘：【我去的是深圳】
蘇芷落：【是哦。】
柳程敘：【緊張了，是吧？】
蘇芷落沒回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大概三分鐘，柳程敘剛在VIP室坐下，手機就震了連續震動幾下。
蘇芷落發來信息：
【是想你啦，想你啦，想你啦！】
柳程敘：【？】
蘇芷落：【重要的事情說三遍。】
天啊。
就這麽短短三句話，柳程敘腦子裏像瞬間炸開了煙花，什麽出差上班的念頭全飛了，只想立刻調頭回去，緊緊抱住蘇芷落。
柳程敘：
【哭哭。】
【小姐姐，我也好想你。】
蘇芷落握著手機，看著屏幕，忍不住笑起來。
*
家離機場很遠，蘇芷落開回去用了兩個小時。再等一小時，柳程敘就該到深圳了。
蘇芷落本想在家補個覺，可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，心裏空落落的，不知該做什麽。
她望著天花板，發現自己非常不適應。之前從不覺得這座城市空曠，現在卻對什麽都提不起勁。就這麽一直躺到柳程敘下飛機。柳程敘趕著去乘車，兩人只匆匆講了兩句。蘇芷落怕她暈車，叮囑她到了酒店再發信息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。
柳程敘發來信息：【吃飯了嗎？】
蘇芷落沒吃。她不太想點外賣，總覺得外面的味道，比她們愛吃的口味要差一點。
她回覆：【還沒。你呢，到酒店了嗎？】
柳程敘：【到了。公司出差標準不錯，單人間挺好的。】
緊接著又發：【你去打開冰箱。冷凍層，第三格。】
蘇芷落走過去打開。
裏面是柳程敘提前做好的菜，整整齊齊碼放著，很豐盛。有羊排，還有她愛吃的蝦仁，都用保鮮盒分裝好了。
柳程敘：【想吃就直接微波爐或者烤箱加熱一下。】
蘇芷落：【你什麽時候做的這些啊！】
柳程敘：【平時上班都是你給我做飯。我就想著也給你備一點，萬一你沒胃口，熱一下就能吃。】
蘇芷落蹲在冰箱旁，眼眶一陣發熱。因為年齡差，她常把柳程敘當小孩看，總覺得該自己多照顧對方。
此刻，看著這些凝結心意的食物，她心裏湧起一陣暖流。
她們在一起生活了兩年。
很多時候，柳程敘早已是一個可靠的大人，是她可以全然信賴的伴侶。
她從中取出做好的牛肉羹，拿起來放在微波裏面叮，給她發信息：【那你吃什麽。】
柳程敘：【點燒烤，跟同事。】
她又發：【她們約好了，下班出去逛逛。到時候我出去玩，看看有什麽好東西寄回去給你。。】
【要是周六周日不忙，你過來，大連風景很不錯的。】
蘇芷落回：【好。】
這時，牛肉羹熱好了。她嘗了一口，味道很好，是柳程敘一貫的水準。
她和柳程敘通著電話，把手機放在一旁，邊吃邊看著視頻那頭柳程敘在酒店房間裏收拾行李。
聊了一會兒，蘇芷落悄悄給柳程敘點了份外賣，說：“你抓緊時間睡一會兒吧，晚上不是還要去吃燒烤嗎？”
柳程敘奔波了一上午，確實累了，便答應了。不一會兒，外賣員送來了青菜粥。柳程敘吃完後，同事來敲門約她出門，她推說又累又困，賴在床上繼續和蘇芷落視頻。
這一分開，兩個人都有點舍不得，眼睛裏的想念都能直接出水兒了。
*
晚上，柳程敘跟同事一塊去逛，看到什麽好奇的都要發給她。
蘇芷落翻來覆去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。柳程敘有大半年沒出差了，上海本地的項目很多，她並不缺活兒幹，每天她們一起吃飯一起睡覺，周六周日，散步，開車去公園野餐。
蘇芷落在床上輾轉反側，想到柳程敘明天還要工作，便忍著沒發信息打擾她。她起身想去拿水杯，卻發現床頭櫃上是空的——往常都是柳程敘睡前給她倒好放在那兒。
她只好去客廳倒水。走過走廊時，感應燈自動亮起。剛接好一杯溫水，暖暖就不知從哪兒鉆了出來，對著她叫了聲兒。
“咦，你也沒睡著啊？”蘇芷落輕聲說，也把小貓引到飲水器那裏，丟了一塊凍幹騙小貓喝水。
暖暖在地上打了個滾，露出柔軟的肚皮。蘇芷落雙手捧著杯子，便用腳尖輕輕揉了揉它。
她索性打開電視，隨手放了平時和柳程敘一起看的《解放西路》。她們總是一邊吃燒烤一邊看，常被裏面離奇的案件逗得大笑。
今夜柳程敘不在，暖暖跳上沙發挨著她，一人一貓就這麽看著。暖暖脾氣很好，蘇芷落伸手把它抱到懷裏，它也不掙紮。蘇芷落輕輕順著它的毛，心裏卻想著那個此刻不在身邊的人。
她和暖暖說話：“是不是想小敘了呀。”
暖暖很乖，偶爾看著高冷，但是你離她近，她就會過來挨著你睡，蹭蹭你，柳程敘有時候會叫她小嬌妻，她又叫了一聲。
蘇芷落說：“小敘去給我們打獵啦，等她回來就有很多好吃的。”
這一夜，蘇芷落睡在沙發上，忘記關電視，等到睡醒，柳程敘的電話就打過來了，蘇芷落迷迷糊糊的，看到她的臉就說：“好想你。”
柳程敘剛起床刷牙，聽到她這麽說，心臟都軟了，“嗯……我也想你。”
她看著手機，暖暖趴在沙發靠上瞪著眼睛看她，柳程敘知道蘇芷落沒睡醒，故意逗她，“那你有多想啊。”
“晚上沒適應。”蘇芷落眼睛一會兒合一會閉上，“你總喜歡捏。”
柳程敘有個怪怪的愛好，她以前睡覺就喜歡在懷裏抱東西，現在跟蘇芷落睡覺，就很喜歡捏她的熋，一躺下來，手就跟裝了自動雷達一樣，往她衣服裏伸。
蘇芷落經常性被她捏，捏煩了，就想了另外一個辦法，直接餵給她，這下才算好了。
柳程敘早上去工作的地方測量。
中午出來吃飯時給她打電話，語氣有些驚訝：“你知道嗎？我今天碰到我老同學了。”
“大學同學？”
“初中兼高中同學。”柳程敘說，“最開始我課本不是丟了嗎？有段時間都是看她的書。我還跟你講過她，你是不是沒認真記，就是我那會兒一個朋友，她不是後面直接出國了嗎，叫徐荔知。”
蘇芷落好像有點印象，又不太記得。
“她現在是做策展的。正好可以跟她談談合作，算是個大單子。”柳程敘說：“就是要在這裏待一會兒。”
她不滿，“我以前跟你說事兒，你是不是故意敷衍我，根本沒有往心裏記。”
這還真讓柳程敘說中了，以前柳程敘性格在學校挺高冷的，一心只想讀書以後掙錢，但是不說話也憋得慌。
她每次回家話會變多，很喜歡說話，這跟蘇芷落說，那也跟蘇芷落說，她班上一群人，蘇芷落哪裏記得住，她又很想看小說，就神游在外，用“哦”“啊”“這樣啊”“我的天”“難怪”“確實”“嗯”“我同意”“你對”來回覆她。
蘇芷落仔細回憶，才想起柳程敘提過，她剛轉學那會兒確實沒課本，又不好意思說，天天借別人的來抄。
回憶這事兒，蘇芷落就比較有印象了。
後面聊了聊，蘇芷落總覺得這人聽著耳熟。她仔細回想，忽然記起來：以前柳程敘學校搞活動，班上常發些糖果零食。
柳程敘總舍不得吃，帶回來給她，一把一把都是清一色的荔枝口味兒。說是同學給她的。
蘇芷落有那麽一兩次，從糖紙裏翻出一兩張小紙條，當時還以為是糖果裏附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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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只能進Ⅱ。
但浴室有浴室的好。肌膚緊貼,熱度蒸騰。柳程敘的胸口緊挨著蘇芷落的後背，每一次動作都帶著搓洗般的、綿密的觸感。心理上的羞恥感被水汽模糊,感官卻被放大得清晰異常。
柳程敘將濕漉漉的手指舉到她眼前,低聲說:“你低頭看看。”
蘇芷落垂下視線,看見泡沫和水正順著指尖往下滴落,融進腳下流動的水裏。
柳程敘的另一只手仍貼在她腿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側的肌肉正微微繃緊,輕顫著。
柳程敘抵在她脖頸處，咬住她的耳朵，一聲聲的喊她，“老婆，老婆，老婆……”
蘇芷落心裏在說：“好壞好壞。”
柳程敘為什麽這樣樂此不疲的喊她，是她發現這個詞語對蘇芷落來說更為難，更禁i忌。
柳程敘又把她翻過來，一手提著她的腿。
這次她吻住她的唇。
蘇芷落的聲音顫顫的落入她耳朵，悶悶的，咬著嘴唇，臉上全被熱氣心疼，最後雙手掛在她脖子上求。
*
在浴室裏鬧了半個多小時，兩人才歇下。
柳程敘拿熱水袋捂了捂她的膝蓋，蘇芷落用幹凈的浴巾把她裹好。柳程敘說：“我待會兒還得洗個頭，明天要出差呢。”
“對哦。”蘇芷落差點把這事忘了，順手拿起衣服把自己裹住。
柳程敘匆匆洗了頭發，蘇芷落把外面收拾了一下，又將浴盆沖幹凈。柳程敘一邊擦頭發一邊囑咐：“你一會兒上床貼個艾草發熱貼，去去濕氣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蘇芷落出去時，順手勾了勾她的臉頰，輕輕親了一下。回到臥室，她把床單抻平。
家裏有暖氣，被窩裏暖烘烘的，但她還是沖了個電暖寶，放在柳程敘睡的那一側。
等柳程敘洗完澡出來，蘇芷落已經拿著吹風機，朝她勾了勾手指。柳程敘怕頭發上的水弄濕床，便坐在床沿。蘇芷落將她身上有些松垮的浴袍撥開些，打開吹風機，暖風伴著嗡嗡聲輕輕響起，她喊柳程敘過去，柳程敘回頭讓她早睡，蘇芷落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頭。
她說：“要不要？”
柳程敘喉嚨立馬饞了，驚訝地看著她，緩慢地爬上去，她坐在床上，問：“今天怎麽這麽大方啊？”
蘇芷落說：“你不是要去出差嗎，你去一周，你嘴饞不饞？”
柳程敘撒嬌的拱拱她，用唇。
瞬間就美的不行，還在她的胸口上蹭了蹭。柳程敘牙齒很會咬。蘇芷落的腳忍不住交疊，腳趾攪在一起。
柳程敘的卷發不太好吹，蘇芷落也怕傷她的發質，一邊給她塗精油，一邊給她吹。弄了差不多20多分鐘。
柳程敘吐出來的時候，手指撚了撚，說：“老婆。”
蘇芷落臉頰發熱，仿佛剛剛的吹風是對著她的臉一樣，蘇芷落把吹風放到一邊，然後跨在她的身上。
將她剛剛穿好的睡衣往上面撩，她說：“你餵我吃。”
柳程敘身體微微一僵，呼吸跟著繃緊了。她習慣了被蘇芷落照顧，第一次餵給她，此刻角色調轉，羞恥感裏攪著一絲陌生的緊張。
蘇芷落低下頭。
指尖隨之穿入她睡褲的邊緣——那睡衣是蘇芷落買的，松緊帶總是恰恰掛在腰間。
柳程敘腰身忍不住向上輕擡。“不急，寶寶。”蘇芷落的聲音溫柔地壓著，氣息溫熱，“一會兒……我也會好好嘗的。我都吃得掉。”
她一邊吃，一邊為下一份口糧做飯。
她細致地親，那一只手耐心撫慰。
蘇芷落以前就教過她接吻。只要她願意，她可以比柳程敘更懂得如何引導——用她柔和的嗓音輕輕指揮，告訴她該怎樣回應、怎樣主動，讓舌尖成為最親密的向導。
伸了舌，也伸了指。
*
柳程敘要出差，早上10點的飛機。
蘇芷落晚上沒睡好，聽見她起來的動靜，便也跟著醒了。
她昨天就幫她收拾好了行李箱。起身時隨手披了件大衣，窗外晨霧未散，樹枝凝著一層晶瑩的雪棱。踩過地面時，積雪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
外面天寒地凍，柳程敘不想讓她送：“回去再睡會兒吧，我自己可以，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蘇芷落搖搖頭，她已經拿了車鑰匙：“我開車送你，回來再補覺。反正穿得多，不怕冷。”她又輕聲補了一句：“我想送送你。”
柳程敘心頭一暖，沒再堅持。她總會被蘇芷落這種直接的溫柔戳中，心裏軟成一片，好愛她。
上車後，柳程敘系好安全帶，很快便在後座闔眼補眠。蘇芷落將車開得平穩，清晨的機場高速空曠安靜，航站樓的輪廓在未散的薄霧中漸漸清晰。
停好車，兩人快步走進大廳。路上有些堵，時間所剩無幾，廣播已在催促安檢。
柳程敘接過行李箱，忽然問：“那你會想我嗎？”
蘇芷落點頭。
“你要表達。”柳程敘站在原地，看著她。
蘇芷落想了想，雙手勾住她的脖子，輕輕吻了上去。
人來人往的，她還有些羞澀，親完抵著她的脖頸小聲的問：“這樣可以嗎？”
柳程敘一怔，隨即別過臉，耳根卻有些熱。她從小被寵慣了，心裏高興，臉上卻偏要做出不滿意的樣子，“你以前故意跑去廣州出差，我可是追著車跑過的。”
蘇芷落認真思考了一下，為難地說：“可現在……我總不能追著飛機跑啊。”
柳程敘被噎了一下，哼了一聲，覺得她實在不解風情。偏偏，柳程敘又很愛她這樣兒，勾著她的下巴，回吻，蘇芷落先別開頭，總覺得會被人看，她很不好意思。
柳程敘抱怨：“好吧，又這樣。”
蘇芷落笑了，又湊上去親了她一下，“我們家的柳程敘公主，別生氣了。你的王後在家等你回來。”
柳程敘嘴角終於彎了起來，低聲說：“嗯。在家等我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“愛你哦，老婆。”柳程敘拖著行李箱，轉身前又飛快地說了一句。
“我也愛你。”蘇芷落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回應道：“老婆。”
柳程敘這才心滿意足地朝安檢口走去。
蘇芷落一直看著她的背影，直到她通過安檢、消失在視線裏，才準備離開。走到出口時，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。
兩個人在一起久了，她確實越來越舍不得柳程敘，還沒開始就覺得心裏空落落的，忍不住嘆口氣，她把手往臉上貼，趕緊發信息：【哎呀，忘記了，應該給你買個手套。】
柳程敘：【我去的是深圳】
蘇芷落：【是哦。】
柳程敘：【緊張了，是吧？】
蘇芷落沒回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大概三分鐘，柳程敘剛在VIP室坐下，手機就震了連續震動幾下。
蘇芷落發來信息：
【是想你啦，想你啦，想你啦！】
柳程敘：【？】
蘇芷落：【重要的事情說三遍。】
天啊。
就這麽短短三句話，柳程敘腦子裏像瞬間炸開了煙花，什麽出差上班的念頭全飛了，只想立刻調頭回去，緊緊抱住蘇芷落。
柳程敘：
【哭哭。】
【小姐姐，我也好想你。】
蘇芷落握著手機，看著屏幕，忍不住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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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離機場很遠，蘇芷落開回去用了兩個小時。再等一小時，柳程敘就該到深圳了。
蘇芷落本想在家補個覺，可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，心裏空落落的，不知該做什麽。
她望著天花板，發現自己非常不適應。之前從不覺得這座城市空曠，現在卻對什麽都提不起勁。就這麽一直躺到柳程敘下飛機。柳程敘趕著去乘車，兩人只匆匆講了兩句。蘇芷落怕她暈車，叮囑她到了酒店再發信息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。
柳程敘發來信息：【吃飯了嗎？】
蘇芷落沒吃。她不太想點外賣，總覺得外面的味道，比她們愛吃的口味要差一點。
她回覆：【還沒。你呢，到酒店了嗎？】
柳程敘：【到了。公司出差標準不錯，單人間挺好的。】
緊接著又發：【你去打開冰箱。冷凍層，第三格。】
蘇芷落走過去打開。
裏面是柳程敘提前做好的菜，整整齊齊碼放著，很豐盛。有羊排，還有她愛吃的蝦仁，都用保鮮盒分裝好了。
柳程敘：【想吃就直接微波爐或者烤箱加熱一下。】
蘇芷落：【你什麽時候做的這些啊！】
柳程敘：【平時上班都是你給我做飯。我就想著也給你備一點，萬一你沒胃口，熱一下就能吃。】
蘇芷落蹲在冰箱旁，眼眶一陣發熱。因為年齡差，她常把柳程敘當小孩看，總覺得該自己多照顧對方。
此刻，看著這些凝結心意的食物，她心裏湧起一陣暖流。
她們在一起生活了兩年。
很多時候，柳程敘早已是一個可靠的大人，是她可以全然信賴的伴侶。
她從中取出做好的牛肉羹，拿起來放在微波裏面叮，給她發信息：【那你吃什麽。】
柳程敘：【點燒烤，跟同事。】
她又發：【她們約好了，下班出去逛逛。到時候我出去玩，看看有什麽好東西寄回去給你。。】
【要是周六周日不忙，你過來，大連風景很不錯的。】
蘇芷落回：【好。】
這時，牛肉羹熱好了。她嘗了一口，味道很好，是柳程敘一貫的水準。
她和柳程敘通著電話，把手機放在一旁，邊吃邊看著視頻那頭柳程敘在酒店房間裏收拾行李。
聊了一會兒，蘇芷落悄悄給柳程敘點了份外賣，說：“你抓緊時間睡一會兒吧，晚上不是還要去吃燒烤嗎？”
柳程敘奔波了一上午，確實累了，便答應了。不一會兒，外賣員送來了青菜粥。柳程敘吃完後，同事來敲門約她出門，她推說又累又困，賴在床上繼續和蘇芷落視頻。
這一分開，兩個人都有點舍不得，眼睛裏的想念都能直接出水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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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柳程敘跟同事一塊去逛，看到什麽好奇的都要發給她。
蘇芷落翻來覆去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。柳程敘有大半年沒出差了，上海本地的項目很多，她並不缺活兒幹，每天她們一起吃飯一起睡覺，周六周日，散步，開車去公園野餐。
蘇芷落在床上輾轉反側，想到柳程敘明天還要工作，便忍著沒發信息打擾她。她起身想去拿水杯，卻發現床頭櫃上是空的——往常都是柳程敘睡前給她倒好放在那兒。
她只好去客廳倒水。走過走廊時，感應燈自動亮起。剛接好一杯溫水，暖暖就不知從哪兒鉆了出來，對著她叫了聲兒。
“咦，你也沒睡著啊？”蘇芷落輕聲說，也把小貓引到飲水器那裏，丟了一塊凍幹騙小貓喝水。
暖暖在地上打了個滾，露出柔軟的肚皮。蘇芷落雙手捧著杯子，便用腳尖輕輕揉了揉它。
她索性打開電視，隨手放了平時和柳程敘一起看的《解放西路》。她們總是一邊吃燒烤一邊看，常被裏面離奇的案件逗得大笑。
今夜柳程敘不在，暖暖跳上沙發挨著她，一人一貓就這麽看著。暖暖脾氣很好，蘇芷落伸手把它抱到懷裏，它也不掙紮。蘇芷落輕輕順著它的毛，心裏卻想著那個此刻不在身邊的人。
她和暖暖說話：“是不是想小敘了呀。”
暖暖很乖，偶爾看著高冷，但是你離她近，她就會過來挨著你睡，蹭蹭你，柳程敘有時候會叫她小嬌妻，她又叫了一聲。
蘇芷落說：“小敘去給我們打獵啦，等她回來就有很多好吃的。”
這一夜，蘇芷落睡在沙發上，忘記關電視，等到睡醒，柳程敘的電話就打過來了，蘇芷落迷迷糊糊的，看到她的臉就說：“好想你。”
柳程敘剛起床刷牙，聽到她這麽說，心臟都軟了，“嗯……我也想你。”
她看著手機，暖暖趴在沙發靠上瞪著眼睛看她，柳程敘知道蘇芷落沒睡醒，故意逗她，“那你有多想啊。”
“晚上沒適應。”蘇芷落眼睛一會兒合一會閉上，“你總喜歡捏。”
柳程敘有個怪怪的愛好，她以前睡覺就喜歡在懷裏抱東西，現在跟蘇芷落睡覺，就很喜歡捏她的熋，一躺下來，手就跟裝了自動雷達一樣，往她衣服裏伸。
蘇芷落經常性被她捏，捏煩了，就想了另外一個辦法，直接餵給她，這下才算好了。
柳程敘早上去工作的地方測量。
中午出來吃飯時給她打電話，語氣有些驚訝：“你知道嗎？我今天碰到我老同學了。”
“大學同學？”
“初中兼高中同學。”柳程敘說，“最開始我課本不是丟了嗎？有段時間都是看她的書。我還跟你講過她，你是不是沒認真記，就是我那會兒一個朋友，她不是後面直接出國了嗎，叫徐荔知。”
蘇芷落好像有點印象，又不太記得。
“她現在是做策展的。正好可以跟她談談合作，算是個大單子。”柳程敘說：“就是要在這裏待一會兒。”
她不滿，“我以前跟你說事兒，你是不是故意敷衍我，根本沒有往心裏記。”
這還真讓柳程敘說中了，以前柳程敘性格在學校挺高冷的，一心只想讀書以後掙錢，但是不說話也憋得慌。
她每次回家話會變多，很喜歡說話，這跟蘇芷落說，那也跟蘇芷落說，她班上一群人，蘇芷落哪裏記得住，她又很想看小說，就神游在外，用“哦”“啊”“這樣啊”“我的天”“難怪”“確實”“嗯”“我同意”“你對”來回覆她。
蘇芷落仔細回憶，才想起柳程敘提過，她剛轉學那會兒確實沒課本，又不好意思說，天天借別人的來抄。
回憶這事兒，蘇芷落就比較有印象了。
後面聊了聊，蘇芷落總覺得這人聽著耳熟。她仔細回想，忽然記起來：以前柳程敘學校搞活動，班上常發些糖果零食。
柳程敘總舍不得吃，帶回來給她，一把一把都是清一色的荔枝口味兒。說是同學給她的。
蘇芷落有那麽一兩次，從糖紙裏翻出一兩張小紙條，當時還以為是糖果裏附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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